许零久特别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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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零久,沙雕网友无良写手,性格参见lof名
目前在历史/第五/水浒/hp圈混
本命是少荃,请不要在我面前黑他qwq想扩情敌小可爱
不追星,会听歌,好感组合AOA/火箭少女/ NINE PERCENT,好感艺人金泫雅/李荣浩/张艺兴
d5cp吃佣空/律医/黄祭/社园/黑白/前机,拆逆死的那种
有什么好看的好玩的好吃的请第一个安利我
巨烦ky/无脑安利/尬黑,见一个拉黑一个,暴躁老哥不解释
特别想扩同好小可爱
就先码这么多√

元末明初的七夕【现代公司paro】慎入

占tag歉,别无他意,望博君一笑,七夕快乐

常遇春x徐达

清晨的阳光柔和地洒进室内,照得沉睡中的男人眼睫毛微微颤动。男人睁开眼,眼前是一张极度放大的笑嘻嘻的脸。

“早啊,天德。”

睡眼朦胧的男子马上清醒过来:“伯仁?现在几点?”

“八点三十五。”常遇春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被动过手脚的闹钟。

“该上班了,伯仁。我们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。”徐达选择性无视了某人的索吻,掀开被子准备下床。

常遇春悠闲地翘着腿躺在床上:“拜托,你天天工作到那么晚,休息一会儿没什么。今天情况不同,老板会通融的。”

徐达一怔:“今天是星期五,法定工作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常遇春从背后环住心爱之人,“可今天也是七夕节,我的工作狂先生。”

“来,再睡一觉。”

然后这两个业绩最突出的人就忘了上班这回事。

汤和x朱元璋

“徐达常遇春这两个人呢?没请假就敢缺席?”朱八八办公室暴走中。

电话打不通,发信息也不回,朋友圈上倒是有他们的消息。

“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酒吗?我最喜欢和你天长地久。”配图是一张偷拍的徐达睡颜。

“……没个正经,哪里看来的土味情话。”朱元璋忍住摔手机的欲望,愤怒地屏蔽了这条朋友圈。

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,“老板早。”温柔的男声传来,“我给老板带了咖啡,工作劳累的时候可以喝。”

见来人是汤和,朱元璋的火气略消了一些,“早。”

汤和看着自家老板盯着手机的样子,笑了。

正午时分,当朱老板边吃饭边刷朋友圈时,惊奇地发现了一条消息“往后余生,风雪是你,平淡是你,荣华是你,清贫是你。”配图竟然是自己坐在办公桌前玩手机。评论区里是清一色的“99”。

发送者,汤和。

刘基x李善长

“啊,今天一定要做得比李善长先生好。”刘基内心os

“就你?醒醒吧,被评为优秀员工的是谁?”李善长内心os

在对方火热(误???)的眼神中,两个人一起做完了四个人的工作。

下班时分,两个人在电梯口堵住朱元璋:“老板,你觉得我们两个谁做得更好?”

朱元璋有些尴尬地咳了几下:“你们都是为公司立过大功的人,做得都不错……”

“我写好了和隔壁两家公司的合作文案,拿出去一定没问题。”刘基笑笑。

“上个月的利润我已经统计好了,这个月的市场行情分析我已经发到老板的邮箱里了。”李善长不满地瞅了一眼刘基。

“论数量怎么都是我占优势吧?”

“我讲的是质量OK?那个叫张士诚的这么难说服,你确定你的文案有用?”

“没写过文案的人没有发言权。”

“你还没写过总结呢!”

据说是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员工傅先生将两个人拉开的。

陈友谅x张士诚(拉郎大雾???)

“张总,大汉公司的陈总邀请您在晚餐时间商谈。”秘书毕恭毕敬地递上一份报告。

张士诚头也不抬:“帮我推了,说我有事。”

“陈总说了,如果您不去,他就取消两家公司的合作关系。”秘书不敢抬头。

张士诚瞥了一眼战战兢兢的秘书,“我去,告诉我地址。”

夜晚的西餐厅十分热闹。形单影只的张士诚在一对对情侣中分外扎眼。“真不知道那个家伙选的什么鬼地方。”

“这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顶级餐厅,接待过各种高级干部,不是什么‘鬼地方’。”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声音在背后传来。

“陈总?”张士诚转身,陈友谅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,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
陈友谅不说话,只是比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只不过他的手……是朝向门外的。

虽说这家伙平时的举止就怪怪的,但把人“请”出餐厅似乎不像一个高官干出来的事吧?没等张士诚开口,陈友谅就用实际行动做了回答。

他搭着张士诚的双肩,俯身道:

“吃什么饭啊。”

“你看起来更好吃啊。”

大明乙女向.袁崇焕篇

大修了一下
沙雕脑洞,不必较真,当做消遣就好

我站在护城河边,听晚风从耳边吹过。河水映着五彩缤纷的霞光,一闪一闪的,这是我一天中最享受的时候。

我在班上的人缘不算差,平时也能和同学们打成一片,但“喜欢历史”就像一层膜,让我和他们之间总有一种淡淡的疏离。每当同学们成双成对地走过,我的心头总是泛起一阵忧伤。

回家?我想了想,否决了这个想法。至少短时间内不回去。父亲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应酬,母亲刚刚和我闹了矛盾。家变成了我避之不及的地方。

又是一阵风吹来,我闭上眼睛,心却无法控制地鼓胀起来,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充斥全身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我突然觉得脚下一滑,随即跌倒在地。

世界开始扭曲旋转,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,试图爬起来。

“崇焕,她好像受伤了!”

我终于站起来了,左手却隐隐作痛。一看,是一条新伤口,血流不止。

远处嬉笑打闹的少年们换上了惊恐的表情看着我,几乎同时扭头逃离。他们之中表情最慌张的却站在原地看着我。

我环顾四周,是陌生的环境。再看看少年身上的布衣,与我的崭新校服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抱歉,我推了你一下。”少年紧张地看着我。

“没事……”我条件反射般地客气起来。

他先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的校服,随后开口:“需不需要包扎?”

“不,谢谢。”我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
少年伸出手抓住我:“我是袁崇焕,姑娘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来这里找我。”

袁崇焕?我有些发懵,呆呆地看着他。

他也看着我,对我笑了,那一笑格外灿烂。

我还没来得及向他道别,世界就再次旋转起来,我再一次跌倒在地。

眼前的画面再次定格时,我看到的又是熟悉的护城河景色

回家吧。我释然地想。

——

今天我依旧站在护城河边,有些期待地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,心中生起一丝悸动。

果不其然,我又见到了他,那个名叫袁崇焕的少年。

“为什么不来找我啊?”袁崇焕抱着双臂,表情不满地看着我,“我可是等了你一年呢。”

他明显长高了,眉眼也带几分英气。有点帅啊……我在心里默念。

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走到我旁边,“过了一年,伤还没好?”

才一天好吗……我没敢说出来,连忙把手缩了回去。

“我说啊,”袁崇焕突然换上认真的语气,“你的衣服那么……独特,又那么小一只,你是不是仙子?”

“噗。”我忍不住笑了,决定逗逗他,“竟然被你发现了。”

我们两个再一次相视。这一次,我竟然不敢直视他闪着光的双眼。

之后我们每天都会以这么一种奇特的方式会面。我每见他一次,他就成熟一分,然后吐槽我的伤口。但他爱笑的性格似乎永远都没变。我翻遍了史书寻找他的足迹,有一行字牢牢锁定了我的双眼——

“十二月朔,再召对,遂缚下诏狱。法司坐崇焕谋叛,三年八月。遂磔崇焕于市。兄弟妻子流三千里,籍其家。崇焕无子,家亦无余赀,天下冤之。”

我的心痛了一下。此后我虽然与他见面聊得很高兴,却始终感到隐隐的不安。

“小仙子,你知道吗?”袁崇焕又说出了这个我想吐槽的称呼,“我得到了守卫辽东的任务,从此可以保家卫国了。”他语气里的兴奋快要漫溢出来了。

“但是,”他突然认真起来,“我会很忙,没有时间陪你,有很多人会针对我。请你不要再来见我。”

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。和袁崇焕在一起的时光本就是我最享受的时候,如果我见不到他了,我该怎么办?

但转念一想,我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。此刻朝廷也是纷争不断,还是不要趟这浑水为妙。

“嗯,我答应你。”我点点头。

仿佛是没想到我会答应的这么快,袁崇焕愣了一下,低声对我说:“抱歉。”

“没关系,这是你的职责,我会尊重你。”说完这番话之后,我干了一件自己都想不到的事。

我走上前抱住他,把头靠在他的胸口。他也抱住我,轻轻拍着我的背。

“好了,我要离开了。”我有些不舍地说,“崇焕,要保重。”

自此,我不再贪恋护城河的美丽风光。而是天天投入学习当中,试图转移注意力。

但我还是忘不了他。他的音容笑貌已经深深刻进我的心里。

“……这算什么呢?”我不止一次地为对他的思念而感到迷茫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,在一个普通的放学的傍晚,我的心情却格外不普通。

这种感受从何而来,我也不知道。我只知道我想看见他,他还好吗?史书也缓解不了我焦躁的情绪,我飞也似地跑到护城河边。

让我见到他吧。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祈祷。

世界扭曲旋转,我的心里却充斥着快活。我终于可以看见他了。

但看到眼前的场景时,我却感到无比的恐惧。我正站在高耸的城墙边缘,差一步就要掉下去了。此时正是晚上,我借着一把火看清旁边一门门巨大的火炮,士兵们不断装填、发射,喊杀声震天。

有一只手不断地把我往后拉,耳边的炮声渐渐变轻了。我被拉到了军帐内。眼前的人,果真是他。

“为什么要过来?”袁崇焕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?”

我沉默了三秒,眼泪突然滚落下来:“我想你啊,我想见你。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……”

袁崇焕伸手紧紧抱住我:“我又何尝不想你?这几年我也有快要崩溃的时候,只要想着你,我就有了动力。”

“我终于见到你了……”我贪婪地享受他的体温,紧紧抱住他,生怕他突然离我而去。

“好了。”他换上认真的语气,我也很识趣地把他放开。“晚上就待在这里,不许乱跑,我会陪你。”

我惊讶了一下,随即破涕为笑:“你真好。”

“前线那边没有问题,你放心。”他摸了摸我的头,“好了,你受了那么大的惊吓,早点睡。明天就能听到胜利的消息了。”

“嗯。”我特别乖巧地应了一声,随即在草草铺成的地上躺下。

袁崇焕果然没有食言,一直坐在我旁边看着我。我虽然很想多看看他的脸,睡意却席卷而来。

我听见他轻声对我说:“遇见你真的很好。”

待我醒来时,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。我爬起来环视四周:床头柜,电灯,衣橱……我正躺在我的卧室里。

这一切都是梦吗?

我伸出左手手臂,伤口已经愈合,但结痂还未脱落。

不是梦。如果是梦,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楚。

我刚刚不是在军帐里睡觉吗?为什么会回到家里?心里的不安感愈来愈强。我已管不了那么多,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就往外面冲。

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,我感到非常不安。他是不是遇到了危险?

风猛地灌进我的喉咙,吹乱了我的头发。我终于跑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了,我忍不住坐下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
我想见你。哪怕一面也好。

似乎是听懂了我心中的呢喃,我终于又见到他了。

而此刻的袁崇焕,我几乎不认识了。他的头发散下来,身穿白色囚服,看见我来了,他对我点点头。

“你还是来了。”他似乎有很多话想对我说,“但我要走了,这是我最后与你说话的机会。”

我感到震惊,这一刻竟然来得那么快吗?出乎我的意料,此刻我的心情竟然无比平静。

“我要在市区接受行刑。”袁崇焕低下头去,“因为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而狱卒的催促声也响起来:“怎么还不走。”

“我和你说,”袁崇焕的语速变快了,“我要永远离开你了,我很抱歉,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也要坚强,什么事都是能挺过去的。”

两名狱卒走过来押住他。他最后看了我一眼,对我露出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微笑。

这是他笑得最好看的时刻。明明要赴死,却有与常人不同的坦然。

我也明白这是最后的时刻了,我想对他说些什么,又发现自己无法说出口。他仿佛理解了我,用眼神告诉我“没有关系”。

我目送他离开,明明是威震天下的督师,此刻的他却显得尤其单薄。我第一次觉得,自己离他真的很遥远。

——

我终于习惯了没有袁崇焕陪在身边的日子,只是我再也没有勇气翻开书架上的《明史》。我怕我继续沉溺在悲伤中。

但我会一天又一天地在笔记本上重复写三他的名字,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,但写字带给我的,确实是别样的享受。

我可以骄傲地说,他告诉我的重要的事情,我都已经做到了。

比如,做一个坚强的人,在困难面前,永不退缩。勇敢地活下去。

这些都要感谢他,是他教会我这么做。

我也固执地认为,我终有一天会再遇到他的,不论是以哪种方式。

等到再见面的那一刻,我可以对他说出自己一直想说的话。

“喜欢你。”

——end——